“你怎么不跑呀?”武楚雨好整以暇得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又回头看着门的斯任也。

“腿麻了。”斯任也倒是老实,若不是腿麻,估计她能在小生出门前就跑出去了。斯任也对着武楚雨讨好地笑着,两只手也捏起肩来。

“还苦肉计呢,连忠心的小兵都没有。”武楚雨看着斯任也脸上被画的墨迹便想笑,憋笑憋得辛苦。斯任也还没说话,门外传来一阵喊声。

“三姐夫,三姐夫,今天春怡楼又有春娥的表演。”来人便是武家五少爷,自送亲到斯家后,每次到南方便会过来瞧瞧,多是带小生小舞出去玩,很少与斯任也一起出门,可这熟稔的模样倒不像是第一次了,武楚雨不禁看着斯任也,满眼都是疑虑。

斯任也当下便满头冷汗,也不敢去看武楚雨,颤颤巍巍站了起来,“等等啊。”五少爷也不急,在门口等着,等斯任也腿麻过后,开了门,五少爷一进门正要说什么,瞧见武楚雨,似是一惊,又看了一眼斯任也,满是歉意,“三姐也在啊。”

“怎么,你又要带你姐夫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武楚雨早就整好了衣服,站起身子走过来,装作一副早就知晓的样子。五少爷见了松了口气,也没见斯任也在一旁给他挤眉弄眼,顺口便说,“哦,三姐,那春娥是江南出名的花魁,上次便跟姐夫去瞧过,确实美艳,今天过来便听闻又有表演,便想叫上姐夫一起。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五少爷前几日的确来过斯家,晚上叫斯任也带着出去玩儿,武楚雨却不知他们是上了青楼玩。这一听,两眼瞪着斯任也快喷出火来,五少爷见了才知自己害了姐夫,看来今晚只能自己去了,一边为三姐夫惋惜,一边为自己没有成亲而庆幸。也不打招呼就溜了出去。

斯任也见五少爷一走,急忙走到武楚雨旁边,“楚楚,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,那天回来迟了,你都睡下了,第二日我都忘了这件事了。”

“看来青楼是个好地方,叫人忘忧啊。斯大爷,今晚上还去啊?”武楚雨慢悠悠说着,面无表情,叫斯任也好生着急。

“不去不去,你不知道,那里的东西可贵了。都是五弟要去,非要看那什么娥的,他好不容易来一趟,作为姐夫我也不能太小气了。”说着斯任也便沉浸在了那些银子的伤痛中,她提起那个晚上便伤心,那么多银子啊,都够给小舞买多少糖葫芦了,够给楚楚买多少胭脂水粉了。

“那春娥可是江南名魁,多的是人慕名而来,美不美啊?”说起银子武楚雨心里更加有气,平日里给自己买点胭脂扭扭捏捏的,逛起青楼来倒是大方。

“我又不认识,也没注意看。”斯任也显然还在心疼自己的银子,说起话来好不委屈。

“那你做什么了?”武楚雨心里一惊,这斯任也总不会还动手了吧,转念一想,她花了那么多钱,定是想捞回什么,找几个姑娘似乎很有可能,顿时火气又冒了上来,正要骂人,斯任也却很得意得凑过来小声说着。

“我跟你说,他那儿呀,叫了姑娘就可以随便吃呢。反正我也不喜欢看姑娘,花了钱总要吃回来嘛,五弟看那什么娥的看得也不吃,那不亏了么,我就坐那儿吃了一晚上,撑得慌,差点没吐了。”斯任也抱怨着脑袋一灵光,顿时想通了,“哦,定是那里的东西不干净,转天我便病了,这青楼还真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斯任也想通关节,便把几日里的怨气都撒在了青楼身上。

武楚雨听得摇摇头,实在无奈,怎就摊上这么个相公,去青楼吃东西,还因为吃得太多患了腹疾。眼下倒是要开始安慰起这逛青楼的来,不过看她模样,这辈子倒是不会再去青楼了。

“楚楚,下次有人叫我去青楼,你就装作很凶的样子,这样他们就不敢叫我去青楼了。又省钱又省事儿,他们还不会说我小气。”

“那他们会说你畏妻。”

“说就说呗,谁不怕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