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符橙雀】:温总,睡了?[猫猫得意]

【符橙雀】:有点忘记你长啥样了,你站起来让我看看呗

【温煜】:?,说吧你有什么企图

【符橙雀】:过分,太过分了

【温煜】:真当我信你鬼话?

【符橙雀】:哈哈哈哈哈

【符橙雀】:哎呀,求求你了温总,你就让我看看吧?

【温煜】:躺下了,明天吧

温煜脚趾头都能猜到,符橙雀葫芦里肯定有药,就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。

【符橙雀】:唉这,这就太不巧了

【符橙雀】:[猫猫摇头][猫猫摇头]

【符橙雀】:不巧不巧真不巧

【符橙雀】:没办法了,既然看不到你,我又甚是想念,只能用特别手段一解相思苦了

【符橙雀】:[猫猫叹气]

【温煜】:好装,放马过来

【符橙雀】:[图片][图片][图片]

【符橙雀】:哈哈哈哈哈哈

【符橙雀】:瞧瞧瞧瞧!看看我有什么大宝贝!

温煜点开一看,原来是自己昨晚睡觉时候的照片!

有不雅睡姿的;有符橙雀和他一个镜头里,她在搞怪的;还有她拿着小鱼干放在温煜嘴边的……

【温煜】:好哇,原来是报仇来了!

【符橙雀】:哇哈哈,舒服了舒服了

【温煜】:你删不删?

【符橙雀】:你把我之前的删了,我就删

【温煜】:你不删是吧?

【符橙雀】:能奈我何?[猫猫得意]

【温煜】:真的不删?

【符橙雀】:想吓唬我呀

【符橙雀】:好装!来来来,放马过来[猫猫得意]

……

隔壁。

符橙雀窝在小被窝里,美滋滋的盯着手机。

又欣赏了几遍自己拍的照片,愈发得意。

哇哈哈哈,这些照片将会成为她的绝密武器,必要的时候就能拿出来狠狠的压一压隔壁狗腿子。他手中自己的照片将再无威慑力!

这叫什么?

这就叫“对等威胁”。

她得意半天都不见温煜回复,心情大爽,更加猖狂起来:

【符橙雀】:怎么没有马过来呀,温煜你就这点能耐吗?

【符橙雀】:好能忍啊你[猫猫可怜]

【符橙雀】:不愧是我的军师,教授我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的道理

【符橙雀】:你比我更厉害!

【符橙雀】:不说话?怕了?[猫猫狂喜][猫猫狂喜]

【符橙雀】:在?[猫猫狂喜]

【符橙雀】:滴滴

【符橙雀】:哈哈哈,怂了你就删了照片,本帝放你一马!

【符橙雀】:喊女帝,删照片

【符橙雀】:饶你不死!

紧接着,她就看到了让她此生最为惊恐的回复:

【温煜】: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[图片]

【符橙雀】:???????

温煜连发了10张照片。

近的、远的、头埋着的、带笑容的……每一张都不尽相同,但每一张都是她。

手机吧嗒一下落在床上,符橙雀人都懵了。

他什么时候拍的?怎么会这么多?

啊!早上,肯定是今天早上睡觉的时候拍的!

我才拍他3张,他拍了我10张啊!

呜呜呜,亏大发了。

早知道昨晚直接拍20张了……

温煜太过分了吧,怎么老欺负人啊。

而且明明是她先下手的为什么这样都占不到便宜,不公平,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,迟早要毁灭掉这个世界!

符橙雀拉起被子盖住脑壳壳:

裹紧我的小被子,没人能懂我的悲伤……

……

周一。

度过家长会后新日子,轻松惬意起来。

大家聊着周末出现的流星,各自述说着那些刹那之景,尤其是周六的那颗,令江城人记忆深刻。

陈班就十分不愿意看到学生这种懈怠劲儿,都高三了,离这学期的期末就一个半月,离高考还剩半年,哪来的时间轻松?

所以一上课,先给一顿杀威棒,尤其是要要让某小圈子狠狠收一下心。

等他课后走了,符橙雀就问温煜。

“温煜,刚刚陈班说一句话就看你一眼,你惹他了?”

坐在前面的陆敏回头,舒着气道:“吓死我了,我一直以为在看我……”

温煜说,“还能啥,让我们几个收收心了,准准备期末。我们成绩要是下降了,跟你们讲,少不了我们的好果子吃。”

“下个月月底期末?”方灵突然插嘴。

“大概20号。”

符橙雀小脸一垮,“才刚期中考完,我好不容易玩了一顿,立刻就要说这么悲伤的话题吗?”

温煜幽幽道:“高三不就这样,昨天我烤肉,今天肉烤我,明天肉问我买它走了几公里。”

“哈哈哈,确实。”

几人聊着聊着,外头突然有人喊,“温煜,有人找你。”

却见陈鸣和高举着手中的饮料、零食满脸堆笑在外面跳。

温煜直接啐了一口,阴魂不散。

横竖得跟他把话讲明白了,自己不喜欢男人,更没有兴趣和他比赛弹钢琴。

到了教室外,却发现远远站着一个另一个认识的人——

范沥明。

小瓜曾经的恋爱对象,是一段已经夭折的高中爱情另一半参与者。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看样子男方心还未死啊。

范沥明也看到了温煜,转头就走了。

陈鸣和目睹了这一幕,凑近问:“熟人?”

“点头之交。”

“文化人,说话真骚气。”

温煜打量他一眼,“我跟你也不熟。”

又说,“先说,我对你没兴趣,也完全不想跟你比赛弹琴,如果你再阴魂不散,我报警了。”

“啊,犯不着叫叔叔来吧?”

“你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学生。”

“那也不至于报警啊。”

“主要看你烦。”

陈鸣和并不气恼,他从袋子里掏出冰红茶和一袋瓜子,送到温煜手上。

这模样,就差没点烟了。

温煜看了看手里的“供奉”,道:“有事求我?”

陈鸣和眉眼开花,谄媚的张口:

“温大哥,小弟有一事唯有大哥能帮啊!!”

“成,我答应了!”

“啊?我还没说呢。”陈鸣和懵逼了。

“弟妹吾养之,你且安心去。”

“啥啥啥?”陈鸣和抓耳挠腮,“哎呀,不是这些,温兄,我是有这么一个小小、小小的请求……您听听?”

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