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反问,让雪月清面色复杂起来。

这是爱吗?

纠结也就在短短几瞬间而已,雪月清低声回复道:“是责任。”

阿绫重新把头转回去,闭上眼睛,安心享受雪月清嘴里的责任。

爱也好,责任也好,她都没有感受。

阿绫放开天道掌握的世界本源后,苍冥世界进入虚假的繁荣。

大家开始疯狂争抢六境强者的位置。

来到苍冥世界的帝皇等人纷纷修行这里的法,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六境。

他们本身的修为就摆在那里,资质和心性又都是世界级顶尖的程度。

一口气霸占了十几个六境强者的位置,让苍冥世界本土居民们咬牙切齿,但是又无法选择攻击。

对面的强者太多,他们需要天道力量的加持。

有人来请求天道进行限制,可惜阿绫因为生孩子,已经自顾不暇,没有时间进行限制。

在这期间不是没有六境强者推断,好奇阿绫的状态,或者是怀疑阿绫的状态,然后进行试探的。

试探的结果就是在某一天夜里,雪月清的小院遭遇到了刺杀。

然后那一战,属于天道的气息爆发,三名前来刺杀的六境强者被杀成渣渣。

自此之后,就没人再进行怀疑和试探。

还是在这期间,叶凡正式迎娶了儒家三师姐方雅楠。

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记载的大事发生。

剩下的就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无非就是小范围的战争磨炼等等。

而这段时间对于叶凡来说是快乐的。

他成功体会到了洛阳以前说的,如果你被强者打击到,最好的解救心态方法就是殴打弱者。

对弱者重拳出击不是一个好事,但是用来缓解内心的压力非常不错。

曾经叶凡不懂,但是自从凰虚道挑战他,被他狂暴镇压后,他就体会到了那种爽感。

那种发自内心的爽感。

也就是这个时候,叶凡终于知道自己曾经是多么有病。

别人都是和同代人对标,他一直被洛阳带着对标古代至尊。

虽然他圣体大成了,虽然他圣体大成另类成道,并且隐隐要证帝了。

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彻底碾压老一辈皇道至尊,那些人的道行都是几万年级别的,而且他们现在都是血气巅峰期,不是那么好追上碾压的。

所以,曾经叶凡一直以为自己修行不够,还不够强大。

现在,通过震压六境的凰虚道,叶凡明白过来,尼玛原来老子以前一直打的都是高端局。

干,狠狠的打。

尤其是火麒子走的是麒麟古皇的路。

凰虚道走的是血凰的路。

这些古皇子女虽然达到遮天世界的另类成道,苍冥世界的六境,但他们走的还是自己长辈的路,并没有完全超脱出来。

只能说他们在压力之下更进一步而已。

这就让叶凡很兴奋。

火麒子,你爹当初打我打的可狠了,现在我要狠狠还回去。

你妹妹那一份我在地球时就已经狠狠报复在她身上,我当初怼的她三天下不了床,现在,我也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。

凰虚道也是如此,叶凡心怀各种莫名情绪出手。

帝皇和太初也没有躲过去,被叶凡挨个胖揍一顿。

美其名曰是训练他们的实战能力。

阎罗和光明二人对于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在意的。

看看来的人里没有自己一方的传人,他们就知道自己一脉已经落寞。

阎罗还好,觉得自己一脉虽然落寞,但有镇狱在,最起码应该还在。

光明都开始担心自己一脉还在不在的问题。

要不是有叶凡说光明族还在,光明帝子在几千年前出世过一次,传下了他的大法,他差点都抑郁了,不过饶是如此,知道自己儿子现在找不见人,他心里还是很憋屈。

光明在这里惆怅自己儿子时,殊不知他儿子也在惆怅自己老爹的情况。

遮天世界,某颗不知名星球上,光明帝子被遍布宇宙的大道波动唤醒,看着那些开天辟地的皇道高手,他是一脸懵逼。

为什么这些皇道高手都活的很好,我爹却死了?

难道说,我爹是皇道高手里最菜的?

光明帝子被自己的想法吓傻,然后赶紧压下去,决定替父征战。

命运就像早就安排好的一样,光明帝子踏上星空古路开始征战时,他的对手也踏上了星空古路。

谛缺,一位古人。

谛缺也是同样的理由被从沉睡中唤醒,他苏醒之后在知道宇宙的盛景后,选择踏上古路征战。

二人不知不觉成为对手,就像原着中一样。

对于光明帝子和谛缺二人的出现,昆仑神宫的至尊们选择冷眼旁观。

尤其是谛缺,大家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。

光明帝子还好,光明还活着,光明帝子肯定会加入他们。

但是谛缺不同,这家伙的侄子被洛阳杀了,族人因为闹事,被北斗上的人族圣人们覆灭了一半,已经从太古王族中的强者沦为末尾弱者。

这可是血海深仇,该如何面对?

所以,即使是出自太初古矿的几位古皇族至尊都没有选择立刻去接触谛缺。

大家心中不乏有光明帝子斩杀谛缺的念头。

杀了,那就一了百了,省心。

可惜天不遂人愿,是谛缺展现出镇压光明帝子的实力,大家叹气着救援光明帝子,然后由抽签输了的麒麟皇去和谛缺谈谈。

已经开始筹备证道的谛缺看着突然出现的麒麟皇,有点不知所措,虽然知道太古族的几位皇都在,但是如今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还是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道友,我是来化解你和洛阳的恩怨的。”

麒麟皇开门见山,直白的道。

谛缺对此则沉默以对,眼神和神态都非常平澹,彷佛不知道麒麟皇在说什么一样。

面对谛缺的沉默,麒麟苦笑不已,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劝,难道说道友,长生路漫漫,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侄子,忘了半个族群而已,不值得为此再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
故而,场面尴尬下来,良久之后,谛缺看麒麟皇一直不开口,露出奇怪的表情,疑惑的道:“所以呢,化解恩怨?你们愿意付出的代价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