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北朝着公司外面走的时候,碰到了苏雪。

“苏雪?”

在苏氏集团,苏雪被人直呼其名还是第一次。

苏雪点了一下头,说道:“你现在有空吗?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“有空。”

到了办公室,苏雪立即改变了冷艳的态度,变得柔柔弱弱道:“陈浩北,我知道你是富二代,你可不可以帮帮我?”

陈浩北略显纳闷,苏氏集团的总裁还需要他帮忙吗?

不会是假扮男朋友这种桥段吗?

听说很多富家子弟都会被家族安排联姻。

陈浩北立即摇手推脱道:“这不行,万一假戏真做就不好了。”

苏雪眨了眨眼睛,陈浩北在说什么?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苏氏集团资金链不够,未来发展方向渺茫,没有人愿意给我们融资,如果你也觉得苏氏集团没有未来的话,那就当我没说过吧。”

听了苏雪说的话,陈浩北懂了苏雪想要帮的事情。

钱对陈浩北来说,现在就只是个数字罢了。

“你要多少?”

苏雪瞳孔放大,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道:“你愿意给我们投资吗?还是入股?”

“我入股啊,我要百分之五十一股份,你看看要多少软妹币?”

苏雪听到后,笑意顿时没有了。

百分之五十股份,相当于把苏氏集团控制权给别人了。

苏氏集团不是她一手带出来,而是他的父辈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。

如果给陈浩北百分之五十一股份,那和卖了她父辈的东西有什么区别?

实在不行,苏氏集团还能再撑一段时间。

“如果不能收购百分之五十一股份,我也就不入股了,毕竟苏氏集团太小了,除了那一票否决权可以玩,别的我都不缺。”

苏雪攥紧了拳头,原来她辛辛苦苦经营的苏氏集团在别人眼里那么不堪吗?

一票否决权是可以玩的东西吗?

说话也太不考虑别人的心情了。

“我考虑一下吧,我想和我爸打个招呼。”

“你考虑好了可以打电话给我,我最近在当出租车司机。”

说完,陈浩北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同时接到了一个订单。

是送一个姓苏的先生去竹林居。

竹林居也是东市的一个有名的别墅。

买不起玫瑰小镇的富二代几乎都把别墅买在了这里。

陈浩北在清雅苑接到的苏先生。

“苏先生,你别吐我车里啊,我没空去洗车啊。”陈浩北从后视镜看到苏先生胸膛上下起伏,惊道。

苏先生摆了摆手,露出一张笑容道:“没事的,我酒量好得很,才这么点酒,我吐不出来的。”

说完,苏先生一口白酒吐了出来。

整个劳斯莱斯车子里面都是酒味。

陈浩北气蹦了,立即摇下四个车窗透透气。

但就算这样也吹不尽车子的酒味。

到了竹林居,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,一脸焦急地捶着手。

“诶,你是苏先生的内人吗?”

“对,我是。”

“他在我车子上吐了,你们得赔我洗车钱。”

姜琼连连点头,略显歉意道:“应该的,还麻烦你帮我把老头子抬到家里去。”

陈浩北轻叹一声,索性好人做到底吧,送佛送到西。

于是,陈浩北和姜琼一人架着苏远谋的一个肩膀抬到了家里。

“呼,苏先生喝了不少酒啊。”

陈浩北没有立即离开,等着姜琼掏钱呢。

这时,门外响起汽车的喇叭声。

听到这个声音,姜琼立即小跑了出去。

“妈,谁把劳斯莱斯停在我们家门口了啊?谁来我们家了?”

姜琼这才想起来陈浩北是开劳斯莱斯送苏远谋回家的,当即吓了一跳。

“刚才我给你在网上打了滴滴,好像是个出租车司机?”

苏雪从车子下来,一下来就闻到了劳斯莱斯车上散发的酒味。

“好重的酒味啊。”苏雪在鼻子前挥了挥手蹙眉道。

“嗨呀,人家要我赔洗车钱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“赔钱?为什么赔钱?”

“你爸今天去应酬了,想帮你解决苏氏集团的资金问题,喝多了,所以打的这辆劳斯莱斯回来了。”

听了姜琼说的话,苏雪瞪大了眼睛。

不会应酬成功了吧?就是这个劳斯莱斯车主?

她可不想嫁给一个人渣心也渣的富二代。

她倒要看看是谁开的这辆劳斯莱斯。

这时,陈浩北也走到了门口。

苏雪看到陈浩北一愣,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咦,这是你家?”

误会解开了,陈浩北就是开劳斯莱斯的出租车司机,能拿劳斯莱斯来当出租车,也就陈浩北做的出来了。

之前,陈浩北还用兰博基尼送外卖来着,这个事公司里面的人都有说。

“没想到你还在我女儿公司上过班,缘分啊。”

陈浩北留下来吃了一顿晚饭。

姜琼也听了苏雪说的陈浩北入股这件事。

姜琼的建议也是等她爸醒了,和她爸说说这件事。

“姜阿姨,天色不早了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
其实陈浩北也没有想去地方,只是今天体验出租车司机,系统还没有提示今天体验完成。

姜琼笑道:“再玩会儿啊。”

“不了不了,姜阿姨,股份这件事记得给我打电话,还是那句话,苏氏集团太小了,没有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我不会入股。”

陈浩北一走,姜琼开始和苏雪大厅关于他的事。

苏雪被问得一脸烦躁道:“妈,他和我就见过几次面,当时他在销售部上班,也是红墙邀请他加入销售部的。”

“女儿啊,妈觉得这人靠谱,你要是觉得行,赶紧把他拿下来。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,估计早就被人盯上了,趁现在他还留在东市,你找个机会。”

苏雪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她妈和她说的。

女人的矜持呢?

“妈,我的事就不要你操心了,你还是想想他说的入股这件事吧。”

晚上苏远谋醒了,醒了就睡不着了。

毕竟苏氏集团都快被玩废了。

而应酬的那几个铁哥们,没一个人说入股投资这件事,都在打太极。

这样下去,苏氏集团破产是早晚的事。

苏远谋靠在床头一脸严肃。

这时,姜琼端来了醒酒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