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北去了工地,见了工地的管理。

蒋康看了一眼陈浩北,长得一表人才。

“细皮嫩肉的能适应工地上的重活吗?”

此时,蒋康没有早上面对刘翠芳的热情,脸上也没有笑容。

陈浩北点头。

“不管是什么样的重活我都可以干。”

“先把你的羽绒服脱了吧,穿着影响搬砖,先做一天看看吧,今天给你两百工资。”

蒋康说完,吆喝了一声。

“老李,来把这个人带去练练!”

老李回话,是一个在支架上砌墙的男人。

老李从支架上走了过来。

老李一过来,蒋康就从这边走了。

“新来的啊?”

老李走在前面,打算先让陈浩北试一试打灰。

“老冯,人交给你了,打打灰就行了。”

老冯正在打灰,笑了声。

“那边还有个铲子,拿过来打灰吧。”

陈浩北看向不远处靠在那里的铲子,走了过去。

陈浩北一走。

老李窃窃私语。

“老冯啊,这个人蒋总弄过来的,你稍微帮衬一下啊。”

老冯看了一眼陈浩北的背影。

“小年轻不上学来工地搬砖,帮帮啊,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老李笑着拍了一下老冯的肩膀。

过了一会儿,陈浩北拿着铲子走了过来。

陈浩北看了几遍就会把外面的灰往里面翻了。

只是,水和灰也有讲究,水不能倒得太多,也不能倒的太少。

当然,倒水的时候,老冯都在一旁做总指挥。

“倒少了,再倒一点。”

“快停快停,倒多了。”

水倒多了,老冯也没说陈浩北一句话。

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一旁弄了一点灰混进来。

“没事,别担心,可以弥补。”老冯一边打灰,一边笑着安慰陈浩北。

打完灰,陈浩北要把水泥铲到小车子里面推到老李的支架下面。

支架下面有一个人工的传送绳子,就是把水泥打到小桶里面,然后系到绳子上,再由另外一个工人拉另外一个绳子头拉上去。

陈浩北第一次往小桶里面铲水泥,动作有点慢。

以至于支架上面的工人用完了水泥再等下面的工人送水泥的情况。

要是持续一天,会慢了整个工程。

过了一会儿,老冯也推了一水泥小车来了这堵墙下面。

老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。

老冯走到陈浩北旁边,笑道:“去帮忙打灰,这里交给我。”

老冯一来装灰,速度又恢复了。

老冯把两小车水泥装完后,一手一个小推车推去装水泥了。

看到陈浩北满头大汗在打灰,老冯笑道:“能不能坚持啊?”

“能。”

老冯听后笑了笑,感叹道:“岁月不饶人啊,以前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喜欢上学,现在好了,干了一辈子工地,也落下了一生的病。”

陈浩北长得年轻,又是蒋总送过来的人,被误以为是二十来岁的小孩了。

不过陈浩北并没有反驳,他对以前的记忆很模糊。

“叔,下次我来试着调灰吧。”

老冯高看了一眼陈浩北,还没有哪家的孩子愿意正儿八经的学呢。

其实在工地要学的技术也多了去了。

什么图纸,大大小小的比例,砌墙材料,啥乱七八糟的都要略懂。

一个下午很快过去了。

陈浩北的工资也到手了。

只不过只有一百软妹币,毕竟只做了一天。

蒋康之所以给陈浩北日结,还是因为考虑到了陈浩北的特殊情况。

只是蒋康不理解的是陈浩北的衣服,全身上下都像是新的。

出于好奇,蒋康还是选择打探了一下。

“衣服不错,在哪里买的?”

“在一家人包子铺附近的羽绒服专卖店。”

一说这个店,蒋康就有印象了,因为他经常去一家人吃包子铺吃早饭。

“那家羽绒服专卖店可不便宜啊?”

“还行吧,宁舒买了我的西装,给了我两万软妹币,我拿去买了几件衣服。”

宁舒?

蒋康对这个名字有印象,也是附近的宾馆老板。

只是,蒋康想不明白,陈浩北哪里来的西装可以卖给她两万软妹币。

或者说有其他隐情?

想不通,蒋康索性不想了,他拍了一下陈浩北的肩膀。

“今天先这样啊,明天早上六点到这里,明天开始你三百一天,这是最高日薪了。”

“谢谢蒋总。”

回到宾馆,前台小萍已经来上班了。

因为刘翠芳在这里上班,老板娘特别收拾了一个仓库给刘翠芳睡觉。

至于刘惠茹和陈浩北只能住在需要花钱的双人床里面。

小萍看到陈浩北,微笑道:“听说你们有长期住在这里的打算?”

陈浩北没有听说过这件事。

“我不清楚。”

回到房间,刘惠茹立即扑了上来。

陈浩北推了她两下。

“我身上都是灰尘,不嫌脏啊?”

“半天不见,我想死你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
晚上,大家都进入梦想了,但宾馆的老板娘却没有。

老板娘还在查陈浩北的阿玛尼西装,总感觉情况特殊。

老板娘喝了一口咖啡,眉头紧锁。

“阿玛尼西装衣领有隐藏标签,只有定制版才会有。”

这条标题很快吸引了老板娘的主意。

全球最贵的阿玛尼定制版西装,价值上亿,由创始人亲自动手。

老板娘一开始就觉得陈浩北的西装与众不同,她并没有错。

忽然,老板娘发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标题。

“斗虎公寓总裁身穿阿玛尼西装盛装出席。”

还没有来得及点开这个标题,手机响了。

来电显示,蒋康。

说起来,陈浩北说过今天要去工地上。

老板娘接通了电话。

“哟,蒋康,吹的什么风啊,你打我电话?”

“你和上学那会儿一点都没变,不淑女怎么嫁得出去。”

“你不说正事我挂电话了。”

“说说说。”

很快,蒋康谈了一下陈浩北。

老板娘若有所思。

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陈浩北眼神有点异常,魂不守舍的样子?”

“查一查他,我觉得事情不简单啊,听说那个阿妈是从渔村来的?”

“对,好像是得罪了村子的土霸王?”

“啧,我问问别人啊。”

挂断电话,老板娘也没有了查阿玛尼西装的心思,她把阿玛尼西装重新上架了二手货店铺。